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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芦荡白鹭飞

发布日期:2016-11-07访问次数: 信息来源:文物局字号:[ ]


刘伟栋  乔志宇


       当秋日渐寒,湖面清波荡漾,芦苇荡深处不时有几只白鹭掠过水面,惊起芦花一片……这里是鱼台,是东濒微山湖,京杭大运河从东部穿流而过的“鱼米之乡”,是孝贤文化的发源地“孝贤故里”,是有着江南小镇清丽与朴素的“江北水乡”。待秋风将叶子吹尽,黄叶丹枫铺满小径,跟随记者的脚步,在深秋的暖阳里,在芦花浅水边,寻访鱼台美景,感受人文魅力。
  1武棠亭:“鲁隐公观鱼”流传后世坐落在鱼台县张黄镇武台村西首的,便是赫赫有名的武棠亭遗址,又称鲁隐公观鱼台、鱼棠遗迹。现存遗址为一座长宽各约百米,高约两米的高台。台上土层中曾发现鬲足、绳纹陶及石器等商代文化遗存,同时也是一处汉代墓群,出土有陶器、青铜器、蚌器以及画像石等文物。
  介绍武棠亭遗址,绕不开春秋时期鲁隐公观鱼的故事。传说,鲁隐公不听大臣的劝阻,执意到棠地观鱼。那位名叫臧僖伯的大臣絮絮叨叨一堆大道理,人家鲁隐公一句“吾将略地焉”——我是去巡视边疆,“遂往”。实际上,在东周时期数不清的诸侯中,鲁隐公还算是一位有作为的国君。作为鲁国棠邑治所,鲁隐公和徐戎在此结盟,并且三年后复来此处观鱼,皆有据可查。
  当地人相信,鲁隐公远足观鱼是为了考察民情、与戎结好,而不认为他是耽于享乐、游山玩水。百姓们怀着感激和怜悯之心,记住了鲁隐公,记住了这个被新任国君遗弃了的一代诸侯。于是,就有了后来的“方与县”改为“鱼台县”,就有了后人树立的纪念碑。现存“鲁隐公观鱼处”碑,碑阳文字是明崇祯九年时任知县张文显所书。碑阴所刻“重修武棠亭鲁侯观鱼处记”,却是清雍正十三年撰文。明清两代摒弃政治因素,跨时空相隔99年,共同纪念鲁隐公,应是后人对历史人物公正评价的某种诠释。
  既然名为“观鱼台”,一定要有鱼可观。但现在的鲁隐公观鱼台,仅仅在其北面有一小小坑塘,据了解还是新中国成立后才开挖的。那么,“观鱼”之说何来?这就需要追溯该地的历史状况。《水经注》记载:“菏水又东经武棠亭北,城有高台二丈许,其下临水,昔鲁侯观鱼处。”菏水是连接泗水和济水之间的人工水道,这条河的成因及形成时间多有争论。如今较盛行的说法,说是吴王夫差命令开挖:公元前484年,为了争霸事业,吴王夫差于今山东定陶东北开深沟引菏泽水东南流,至谷亭城(古时曾称宁母亭、谷庭城)入于泗水。因其水源来自菏泽,故称菏水。但推敲一下,鲁隐公生活的年代早于夫差二百多年,说鲁隐公在夫差挖的河里观鱼,属于穿越剧情。也许,夫差开挖河水之前,这里原本就有一条河吧。因势利导,利用原有河道,省工省时地加快工程进度,倒是也合情合理。不管怎么说,武棠亭附近曾经有可观的水面是一定的,只是在时过境迁中成了如今的模样。
  2闵子骞:孝贤文化影响深远据说,在鲁隐公之后二百多年,从曲阜又走来三位后来在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书生在此落脚。他们就是孔夫子的三位高足——闵子骞、樊子迟、宓子贱。据传,孔子逝世,弟子守墓三年后,时逢战国,为躲避战乱,闵子、樊子、宓子自曲阜迁至鱼台。继承孔子兴办私学的事业,师兄弟三人同在棠设教,“从学者数百人”。这就是鱼台“五里三贤”说法的由来。鱼台举办的“孝贤文化节”,亦本源于此。现武棠亭遗址附近有樊迟墓、樊子祠、闵子祠等古迹。
  在孔子论语当中,曾记载:“曾随我游者,皆不及闵也。”意思是曾经追随孔子,周游列国的弟子当中,都不如闵子骞。闵子骞作为中国孝贤文化重要代表人物,其孝行对后世影响深远。其中“鞭打芦花”的故事,更是为后人津津乐道。
  相传,闵子骞七岁时,其生母姜氏病故。不久,继母乐氏进门,并生了闵需、闵如二弟。有一年临近年关,其父驱牛车外出访友,命三子随从,闵子骞赶车,行至半路,天气骤变,寒风刺骨,闵子骞手指冻僵,将牛缰绳和鞭滑落在地,牛车翻倒。其父见状,以为闵子骞懒惰无用,非常生气,拾起牛鞭,怒抽子骞,不料鞭落衣绽,露出芦花,芦英纷飞,其父见此惊奇不已。撕开其他两个儿子的衣服,皆是丝絮。这才恍然大悟,急忙返回家中,举鞭抽打后妻,当场写下休书。闵子骞却长跪在父亲面前,苦苦哀求父亲不要赶走后母,他诚恳地对父亲说:“母在一子寒,母去三子单。”父亲听了闵子骞的话,遂罢休妻之念,继母也深受感动,并痛改前非,待三子如一,传为佳话。
  3生态廊道:
  景色如画好风光鱼台境内的生态湿地风景如画,在这里,渔民唱着豪壮的渔歌,满载而归,展现了如诗如画的“江北水乡”原生态风光。然而,这片生机盎然的湿地,曾一度面临着存亡危机。近几年,通过有计划地采取退耕还湖、退池还湖、生态蓄水及水环境综合整治、河道清障、补种蒲草芦苇、堆置生物岛等措施,为各种动植物建起了保护屏障,让它们不受人类活动的影响,安静地休养生息。如今,这里连片的蒲草、芦苇已有近2米多高,蜻蜓、蛙类、小型湿地鸟类等各种动物也多了起来,逐渐变成绿意盎然,碧水盈盈,蛙名鸟叫的“生态廊道”。
  说话间,一只体形不太大的鸟儿从距离记者不足3米的湖面一掠而起,舒展纤长的翅膀,转眼消失在芦苇荡的另一边。而记者也沉醉在芦花浅水的美景中,久久不能忘怀……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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